梁沉兀自分析:“万青酒业那边的fdp06倒是个突破口,不过这条线索应该也很难再推进。你在江董八十大寿寿宴上回归,就等于和江震宣战,他不会你让你再有机会接触到fdp06,我还是建议你再找找别的切入点。”
周延深并不担心这一点:“我知道。但也正是因为这样,我们才能互相印证信息。”
梁沉大脑已经宕机,哼哧哼哧转了许久,没能听懂:“怎么说?”
“打个比方,我那小叔不会知道我有没有调查过万青回收的那批红酒,成分分析是我私底下做的,他只知道我目前是万青酒业的投资方,和谢时舟是恋人的关系。假设他用红酒开口试探,不就恰恰说明他也吃不准我对fdp06的事情到底知不知情?当然,如果我先坐不住有所行动,他也一定能得出相应的结论。但截止目前为止,不管是对江其帧、江震,又或者是对各路媒体,我可从来没有提起过fdp06。你说这事会不会就像一根刺,卡在我那小叔的喉咙里不上不下,他会不会难受得紧?”
梁沉顿时恍悟:“……你们这些玩心机的人太脏了。”
作为梁氏一脉的独生子梁沉,毫无疑问也是梁氏地产唯一的继承人,是以他从小到大基本没遇过什么特别大的挫折。不是有他上面的人,也就是他爸妈能够摆平,要么就是他下面的人帮忙出谋划策,他倒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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