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读几个书,就在我面前显摆。”梁沉说,“那太子伴读我事先就查过了,江震给他捂得严严实实,只知道姓谢。”
“藏得这么深?”
“不然你以为?”
这时,侍应生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盒子走上了甲板:“周少,这是顾总送您的礼物。”
闻言,周延深侧头看了眼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顾呈越:“你怎么回事,送礼物也不吱个声?”
顾呈越无所谓地笑笑:“反正都是要送过来的,说不说都一样。”
梁沉顿时哀嚎一声:“我靠——顾呈越你这奸诈小人,送回国礼物也不告诉我,不和我商量!你这不搞得我里外不是人。”
“你少来这套。之前我在国外逢年过节都给你俩准备礼物,你倒好,反手给我送几个辣妹,你也好意思。”
梁沉自豪着摆手:“哎呀!我这不是为了你的性生活着想吗!你这年纪,正是欲/火最旺盛的时候……”梁沉勾着周延深的肩膀,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满意?”
“你自己享用去。”周延深问顾呈越,“你这送的什么?看着还挺沉。”
“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顾呈越说。
食指勾起锁扣,咔嗒一声,掀开沉重的木制盒子。
礼盒中间放着一支复古的单筒望远镜,望远镜上的纹路繁复多样,还镶嵌着几颗零碎的祖母绿宝石,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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