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,社会新鲜人能租的房子不好找。骆梓颐在老旧的住宅区找了一间雅房,房间里没有对外窗,窄得只能容纳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,衣柜得站在床上开,下方的抽屉则只开得了三分之一。共用浴厕有股奇怪的味道,但还算乾净,要洗衣服的话只能去楼下的投币式洗衣机店。骆梓颐去看了两次房间,在走廊上遇过几位其他房间的住户,看起来都很正常,不像什么不伦不类的人。房东说这里的住户单纯,以学生和上班族居多,所以晚上在公共区域要放轻动作。
骆梓颐看了好几间房子,这间离她的上班地点比较近,租金在这一带也偏低,百般考虑后,最终决定租下这间雅房。江奕阳陪她去看过一次房子,回来后一直想说服她找好一点的套房来租,骆梓颐为此差点和他起衝突。这间雅房的月租费已经是她未来薪水的三分之一了,再加上生活费、水电费等其馀开支,她实在住不起「好一点」的房子。
江奕阳看起来欲言又止,似乎想提议自己可以在经济上帮她一点忙,但又深知这么说会伤到骆梓颐的自尊心,所以心中天人交战。骆梓颐隐约能猜到他的想法,于是主动缓颊道:「放心,我只住到你退伍。等你准备进公司,我们再一起找新套房。」
听到她这么说,江奕阳才放弃说服她,陪她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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