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看见冬桥一剑刺穿裴焕生的胸膛的时候,她才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冬桥才不会和他迂回作假,不会手软,他是真的……会杀人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他们的动作像是放慢了一眼在她眼前展示着。冬桥拿着剑戳进裴焕生的胸膛时期盼的模样,裴焕生闭着眼睛坦然赴死的模样……还有血,剑拔出来的那一瞬间,滚烫的血直接溅到她的脸上、她的身上。
会死人的……真的,冬桥真的会杀死裴焕生的……
“不要——”
她这一声几乎喊破喉咙,响彻云霄,在山上久久回荡。
冬桥一剑刺穿了裴焕生的胸膛,继而迅速地拔出剑,瞬间,大量温热又带着腥气的鲜血从破裂口喷出,洋洋洒洒地落在地上。裴焕生几乎来不及反应,刺进去的一瞬间排山倒海的痛苦袭来,痛感牵扯他全身上下,像是有人恶狠狠地撕开自己的皮肉,踹了自己的肉骨一脚,他要被撕裂、被撕碎。他费力抬手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,那处像是一条长河的源头,怎么也堵不住。
大量失血让他有些发晕,感觉眼前的景色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黑色色调。他支撑不住即将要倒下时,终于被跑着过来的祝升接下了。临近前祝升还差上几步,他膝盖一软扑向前跪在地上滑到裴焕生的身边,终于接住了坠落倒下的裴焕生ã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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