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多谢静殊大师。”裴焕生抿着嘴礼貌性笑了一下,继而走过去将签文放在外面的香烛上点燃烧成灰,坠落进香炉里。
静殊大师看着他做这些,对一旁忧心忡忡的金喜说:“他不信命的,很难有人可以劝住他。”
金喜当然知道这一点,他自己本身一直不怎么相信的,也知道裴焕生是受了裴清瑜的影响才这样做的。可如今他却希望裴焕生真的相信这些,能够好好听话留在金州,而不是去晋阳。
出了寺庙之后,金喜立即将裴焕生拉住。方才在庙里他不好发作,如今出来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“裴焕生!究竟发生什么了?你都将你的念珠给他了——还不够吗?”
裴焕生想了想,认真道:“我得去找他。”
“你疯了吧——”金喜忍不住叫道,“你怎么会……不是,你怎么……怎么可能啊……就算是这样,为什么一定要去晋阳啊?大师都说了此去凶险万分,你和他在一起这件事情也很困难——如果你以后都不会回金州了,你让我怎么办?你让我们怎么办?裴焕生……做人不能这么自私……”
金喜这么说着,快要哭了似的,仿佛裴焕生这一走就是去送死。
“春桥去申州遭难死了,我们遇到了她,将她送回夜桥后,我和祝升分别了。”裴焕生平淡地说着,仿佛这只是一些无å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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