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焕生短而轻的一声叹息,结束这个拥抱之后,他将手腕上一直戴这的那串琥珀色念珠摘下来,绕到了祝升的手上。
这是当年裴清瑜入释门不久后为他求的,最大的用处兴许就是没有让他死在陇西幽州,侥幸得了一命。其次应该就是被祝升救了一命。
两个人再次重逢的时候,也许那只是祝升的玩笑话,想要他的念珠。后来生病的时候,问他原因,当时祝升回答的是:“因为我一直记得它。”
如今裴焕生将念珠真的给他了。
他说:“它还挺有用的。”
琥珀色的念珠绕在祝升的手腕上,与他白皙的手腕相衬,有种如蛇绕手一样的鬼魅感。
“希望它也能护佑你……接下来,你要去晋阳的话,我希望你能平安回来。如果你还会来金州的话,我会在那里等你。”
裴焕生抿嘴笑了一下,他看似释然地后退一步,要同祝升告别。
祝升轻轻地点点头,他没有得到他的烙印,却是得到了最初想要的那串念珠。不过早已时过境迁,心态想法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比起这串念珠,他此时更想要裴焕生当初没能留下的印痕。
也许人就是这么贪心,总是贪得无厌,想要更多。
祝升清楚地知道,他不能再要更多了。
之前多是他从吊脚楼二楼跳下去,裴焕生目送他离开。而今太阳初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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