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时候,祝升来杀过一次人,杀了幽州的刘左、晋阳的梁燕、以及申州的莫初。不过后来死桥朋友“莫初”传来讯息,死的却是:刘左、梁燕,以及晋阳青凤岭的涂北笙。
春桥坐在客栈二楼的雅间里,要了壶烈酒,有些辣喉咙,不过还能接受。她一边喝着一边同冬桥分析:“如果死的是莫初,我们惹了官家,看他们是要钱还是要命咯——如果死的是涂北笙,我们惹了青凤岭的,那就拼个你死我活咯。”
她说得轻巧,好像事情很容易就会被解决掉。
“可是现在,都还没有人找上门要说法。官家不为莫初申冤,青凤岭不曾来报仇。”
春桥笑了一下:“那兴许如信上那样,莫初没有死,死的真是青凤岭的涂北笙。或者说——他们都没死,可是祝升下手,不会留活口的。也可能是……他们都死了,呀,那惹了太多人了。嗯——是有点棘手,看来这次调查完了,得要杀很多人。”
在去找来信的“莫初”之前,春桥和冬桥打算先一步调查,在地方衙役里面,究竟是不是真的有“莫初”这个人?若不存在这个人,身份都是假的,那么也不用太相信此人了。
在盼给的情报里面,是没有这位“莫初”的。至于这位“莫初”究竟是何许人也,则没有更多消息了。春桥花钱买通叫花子,打听得到的消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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