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升忸怩了两下,转过身去抱住裴焕生,靠在他的胸前,仰头看着他:“不太够。”
他拿起旁边的酒壶,站起来喝了口,捧着裴焕生的脸,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身对着他的嘴唇、勾着他的舌头渡了过去。酒液从他们的嘴角流出,流到脸上、身上,被弄脏的衣服紧接着被脱下,被丢到一旁。
他们坦诚相对,窗外的雨带来的风显然驱不散他们身上的热...他们彼此摩挲着,紧密贴合着,就像一滴水融入另一滴水那样,看不出任何痕迹,和谐得像是天生的。
另裴焕生没有想到的是,醒来之后竟然没有看到祝升,昨夜祝升分明累得不行,洗澡的时候就睡着了,没想到他第二天会比他先一步醒来,甚至找不见他人。
裴焕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祝升,外面还有微雨,他煮了一壶姜茶留给祝升,还有一张纸条。
“有事出门。”
他撑起伞,走进雨中,到了街市上买了些菜。他已经很久没有下厨了,手艺究竟有没有生疏还得等回去后试了才知道。除了酿酒和算账之外,他现在对任何需要动手做东西都不能打包票了,包括制毒。
江南这地方十里不同音,裴焕生用飘渺谷的家乡话和他们说不上几句,用官话也觉得别扭,最后沾了些他们这里的强调,有些不伦不类,但也没那么像个外来人了。
昔年他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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