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瓦楼的生意是裴焕生的,哪怕只是桃酒这一种,也不能让别人来插手的。金喜今日不方便替他放开这道口子。
金喜神色认真,没有退让的迹象。
金迎在旁边出声打了个圆场:“都是朋友,没必要分得这么清楚,再好好谈谈。”
她不给建议,只是劝和,怕闹得不愉快。
汪鸿之此时才笑着开口:“我和金迎婚宴上的酒,也还是多亏了裴焕生。金迎有时候就好他家这一口,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也分给我们,倒也没必要这样计较。我看啊——三三三分,余下的一分就给青瓦楼吧,日后酒酿成了,分一两坛给我们尝尝味。兄长、弟弟,你们觉得呢?”
他对他们的称呼变得亲昵,是金迎才会这么叫的。也是在变相提醒他们都是一家人。
金迎没等他们开口同意或是拒绝,而是装模作样娇嗔道:“唉哟,你们快些谈,今日我回门,还要让爹等不上我吃饭呀?”
既然如此,金佑便点点头,算是认了。
裴焕生回飘渺谷,会途径洞庭,因此此处对他来说算不得多么熟悉,但也不算陌生了。
洞庭浩浩汤汤,碧波荡漾,湖水中落下一银盘,称为“君山”。在洞庭湖周围多是平原丘陵,有的村盘踞在一起,有的则散落各处。
夜桥的消息一向很准,他们没有费多大劲就找到了那位“谢风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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