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喜跟着裴焕生一起去酒窖里找酒,祝升也一道去了。裴焕生拿着火折子走在前面,金喜在后面喋喋不休,和祝升说着关于栀子酒的往事。
“……裴焕生总说他家乡那带栀子花开得更好更大,据说长江往北就不怎么能见到栀子花了,江南那带的栀子花是开得最好的……我是没见过……”金喜眨眨眼,说这个话题好像绕不开另一个人,他顿了一下,裴焕生下意识就知道他要说许云莱了。
果不其然,金喜憨憨一笑,往祝升那边多走了两步:“之前有个人,我们叫他菜菜。他却不太爱栀子花,说是觉得香气四溢,掸都掸不掉,跟在谄媚人似的。”
裴焕生转过头去,借着幽暗的烛火勉强看清了祝升的表情,他面色如常,辨不出喜怒哀乐。只见他轻轻勾唇一笑,语气淡淡:“难怪,他会喜欢莲。”
“呀……”金喜眼珠子转得飞快,偷偷打量他们两个人,他原以为祝升不知道的,故意说给裴焕生听的、来揶揄裴焕生。谁曾想祝升知道许云莱的存在,甚至知道他叫菜菜。
许云莱不喜欢香气扑鼻的栀子,偏爱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,清雅淡香,如同他这人一样。
金喜耸耸肩,打圆场道:“嘿……但我们裴焕生喜欢呀。”
裴焕生顺着他的话点点头:“像夏日的雪花,很独特。”
开在夏日里ç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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