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言语有理有据,铿锵有力,觉得他们又占理了。
渡黄河听着小姑娘这番看似有道理的言论,不由得笑了笑,笑她把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,简直是天真烂漫了。
“死桥说,死的人是涂北笙,是青凤岭当家的小儿子,跟家里人闹不和跑出来的,青凤岭那边一直在找他,他避都避不及,又怎么会主动去找他们呢?所以刘左没找青凤岭,而是找上了我们。”
“还需要杀谁?多少人?还有谁知道这些?是要屠了青凤岭吗?什么时候?”春桥神色认真,颇有一种此时就要拎着剑和他们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渡黄河被她这样弄得顿时无语了,看了眼旁边面无表情、早就习以为常的冬桥,渡黄河只能耸耸肩,将春桥安抚下来。
“倒也不必……还没必要和青凤岭闹成这样。”
春桥撇了撇嘴,不开心道:“与其等对方来找我们麻烦,不如我们先下手,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——”说着,她竟然挑了挑眉,变得有些兴奋了,她眨眨眼,似乎正在期盼着。
“你呀——真是和雪夜红梅一个样,提起杀人就兴奋。”渡黄河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,将凉了的茶一口饮尽。
“是吗?可我们仨都会因为杀人而兴奋呀。”她笑着说,认真极了,却莫名让人觉得瘆得慌。
春桥手托着腮帮子,缓缓地往后倒去,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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