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中他也不尴尬,只说:“许久不曾拉弓,有些生疏了,病一场连准头也大不如前了。”
奉霖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,王富贵就又当他信了自己这套说辞。
慕星今天状态似乎也是不佳,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喷嚏,似乎有些焦躁,王富贵只好多摸摸他的头,试图叫它好过一些。
王富贵骑着马基本上只能算在这林子里散步,至于打猎,完全就是他在拉弓射着玩。
很快一阵马蹄声让王富贵提高了警惕,暂时还不知道这群人是谁,万一是皇帝,看到他就这么骑马散步,且只带了一个人,那估计得起疑心。
王富贵这时候便叫慕星跑起来,跑了几百米后已经能听到越来越近的马蹄声,很快前方不远处,就出现了几个身影。
那人从交错的树木之中打马而来,待王富贵看清他是谁的时候,二人已经只相隔几步之遥,两人同时勒马,慕星踏着蹄子往后一仰,吓得王富贵的身体出于本能,双腿赶紧夹紧马腹,不然铁定就栽下来了。
王富贵被慕星这么一颠,不免心有余悸。脸上却看不出什么痕迹,他望着前方那人,又瞥了一眼他身侧的两个随从,这又叫王富贵放心不少,那他只带一个随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那人踏马又朝他走了几步,在他身侧停下,小声轻唤他一声:“阿澜。”
王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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