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诀顿时想抽回来,他却不让,反而握地更紧,五指都扣了进去,继而收紧。
殷无秽转过头,深邃而专注的瞳孔中倒映出容诀侧颜,青年低沉而愉悦的声音落在耳畔:“你看,孤终究,还是将你的手给捂暖了。”
容诀蓦然回想起当年和殷无秽的那番对话,心脏不由为之狠狠一悸。
连指尖都猝然蜷缩,却是将殷无秽的手抓地更紧。
之后,容诀再没提过这件事。既然殷无秽如有神助,他也不能落于下风了。
他联系上昔日的东厂,通过对方的活动轨迹成功对接暗线,已经取得那边的回复。不过事关重大,契约文书需要容诀亲自过目,签字盖章,最快也要两天时间。敲定以商为政用后,采购棉衣也需时间,容诀至少要离开四五日。
殷无秽给他拨了一支精锐随身保护,再加上他手上可用的人手,安危自是不成问题。只是,殷无秽有点舍不得,放不下。
容诀临出发前,被殷无秽倏然叫住。
他有点怔忪,该商榷的都已经商榷好了,难道,殷无秽反悔了吗。
毕竟,他手中掌握的是足以覆灭殷无秽的权力,没有哪个帝王敢将自己的身家性命真正交入旁人手中。
还没想完,就被殷无秽严丝合缝地抱了个满怀。
容诀如今比殷无秽矮了将近一个头,被殷无秽抱在怀里的时候只èƒ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