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了,醒过来吧。”
殷无秽一和他说话,声音就不自觉地温柔下来,甚至是卑微,哭泣祈求。
可怀里的人始终不给他任何反应。
“陛下。”狱守惊呆了,戳在原地怔怔喊殷无秽。
殷无秽这才注意到他,扭头一看更加怒不可遏:“为什么还不去太医院?!耽误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孤拿你们是问!!”
狱守像是也于心不忍了,讷讷地:“……陛下,人死不能复生。医术再高明的太医也救不了死人。”
殷无秽眼睛瞪大,被戳中了逆鳞般疾言反斥,仿佛这样容诀就能活过来,“他没死!!他怎么会死呢,这么多年、这么多凶险的时刻都挺过来了,他怎么可能会在现在死去,不会的,他一定不会出事!”
即使自己搂着的是一具焦炭,殷无秽也坚决不相信容诀死了。
他那么聪明、手段铁腕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呢。
就算是死,容诀也该轰轰烈烈,悲壮隽永。
对啊,这才是容诀。
死在一场不明不白的大火里,也太憋屈了,不像容诀会做出来的事。当年他被先帝重罚,绝望心冷都好端端地活到了现在,怎么可能会死于区区一场大火。
如果容诀是因为恨他,恨他强迫占有了他,那也不该在这时候才表露出来,他之前就该了无生气,决绝赴死。
可那ä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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