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?陛下?!您没事吧??”总管太监忧惧交加的声音将殷无秽拉回现实。
殷无秽手撑在龙椅扶手上,少顷才缓和过来。
“刑部审讯到哪一步了,孤要去看看。”殷无秽听见自己颤抖的声线。
“现在……证词应当都记录完了。毕竟,年关还有许多事情要忙,东厂督主一被关押就立刻被提审了。”总管太监说话时头都不敢抬,他虽然不清楚陛下的态度,但总有种大难临头的直觉。
这种强烈的直觉教人头皮发麻。
“带孤去刑部大牢。”
“是。”
·
与此同时,刑部牢狱。
容诀低垂着头,长发散乱,发尾末梢一滴滴地往下坠着浓稠的鲜血。长发之间隐隐露出来的一张面容血色尽失,惨无人色。
身上就更不必说了,白色囚衣被鞭子抽到布料绽开,细嫩的皮肉翻卷,宛如被野兽利爪划开的森然巨口。
容诀头晕地厉害,幸好早上没吃东西,否则,只怕胃都要呕出来。
头重脚轻的失重感死命拽着他,手脚被捆缚吊起还不算,他腰上锁了一根粗长的铁链,鞭子每抽一下,都带动其铮铮作响,磨得容诀腰身剧痛难忍,不停颤栗着。
真正的审讯就是这样,容诀司空见惯,到了自己身上虽早有预备,却还是痛地险些承受不住。
他不敢昏迷,这么大冷的天要是被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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