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秽还以为他不会留下,毕竟当时容诀表现地痛苦不堪,说不准会直接把玉摔了。
此时再见,殷无秽才会这样诧异。
他愈发弄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了。
但他心里还是克制不住地升起一丝隐秘的欢喜,连眼睛都亮了起来,比之之前简直能称作是容光焕发了。
容诀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,唇角不禁上扬了两分。便是当了皇帝,殷无秽这性子也没变化多少。
他举手之间的一个动作,对方就轻易入了彀。
那枚玉璧,他原本是真要摔了的。不过容诀在朝中沉浮多年,早就练就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沉稳性情,终究还是收了回来。
等气消下去,他再看玉璧,发现这物什不论从品质和珍稀程度上来说,都属上乘,就连皇宫也不一定常有这样种水和色调都极好的玉料。
这是殷无秽在颍州城的街市上买的,他倒是很有眼光。
容诀倏然记起来这回事。
那这个,是他早就想送予自己的?容诀一时心情复杂。
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,殷无秽在这时候送给他,这枚玉璧显然意义非凡。现在,也的确发挥出了它应有的作用——
他单方面和殷无秽冷战,因为容诀仅是将他送的玉璧戴在身上,就足够唤醒殷无秽对他的所有情分了。
如此,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。
容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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