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,他亟不可待地想吻住这个人,给他想要的,也予自己一个痛快解脱。
殷无秽的吻再次细细密密地落了下来,从容诀饱满光洁的额开始,再到细致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柔软嫣红的面颊,但殷无秽最喜欢的,还是容诀的唇。他亲不释口,一刻也不舍得松开,又软又甜,仿佛亲过千千万万次。
说起这个,殷无秽当真觉得他好像亲吻过容诀,不是做梦,一碰到他殷无秽就自动熟能生巧了,知晓他嘴里所有令他欢愉、令他颤栗的点。
这个新发现简直比嗑药还要叫人沸腾,殷无秽不疾不徐地吻着,反把自己给弄上头了。
而从始至终,容诀都如同一具没有思想、任由摆布的器具,由着殷无秽的动作,起伏跌宕。
他间或觉得自己像浮于波涛万顷水面上的一叶扁舟,随波逐流;间或又觉得自己像翱翔九天的飞鸟,自由自在。
但下一瞬,他就被猎人欻地拉下苍穹,命门被扼住,七寸被拿捏,几要喘不过气来。
不过这猎人似乎也没有想象中可恶,很快给他渡来了新鲜空气。就在他以为猎人要大发慈悲地放过他时,不想那猎人再次出其不意地拔净他的羽翅,身体骤然一凉的感觉教容诀不可抑制地心生恐慌。
猎人不像个猎人,飞鸟也终归不是飞鸟。
容诀作为人,却始终身若飘零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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