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认为容诀算不到这一点。
置之死地,他还能后生吗?
因此,郑首揆十分圆滑地回道:“按大周律法,应罪刑法定。”
刑部尚书紧跟应和:“不错。东厂督主挑起政变,诛杀禁军和宫人不计其数,更是直接以下犯上重伤熹王,意图掌控宫闱。其罪,当就地诛杀!”
一言甫毕,殷无秽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连内阁首辅都明白为官要留一线的道理,刑部尚书还没眼色地上赶着往枪口上撞。且他不知,论大周律法,殷无秽也是个中翘楚。
于是,怒而不行于色的帝王道:“既按大周律法,是否要等罪行确定方可论罪?”
刑部尚书困惑抬头:“是。”
“那么,东厂督主的罪定了吗?”殷无秽目光如刀,看得人下意识浑身一寒。
刑部尚书怔怔:“诶,罪没定论吗?在场诸位不都眼见为实了吗?”
殷无秽不疾不徐道:“东厂督主也道,他并非主动发起政变,而是为了寻找护卫先帝,紧接着向大皇兄投诚的禁军率先围攻了东厂。政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光凭众口之言就轻易断定,刑部一贯就是这么按律处罚办政的吗?!”
一口天大的锅扣下,刑部尚书双腿一软,顿时跪下道:“陛下明察!微臣冤枉啊!”
“东厂督主巧言善辩,言论又怎可轻信?他杀了这么多人,重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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