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诀一身绯红蟒袍,卓然孑立于沸反盈天的皇宫中心。
漫天的流言蜚语环伺其侧,他却充耳不闻。东厂属下控制各宫殿宫人,对方朝容诀露出或不甘,或憎恶,或忌惮臣服的表情如一帧帧黑白画幕般喧嚣远去。
容诀兀自负手不动,任由料峭长风吹过他一头鸦黑的发,有几缕长发逸散开来,拂过他面颊,让那张本就俊秀绝伦的面容更加摄人心魄,昳丽横生。倏然,那纤长卷密的眼睫一抬,瞳孔中倒映出由远及近无数乌泱泱的人影,堪比百鬼夜行。
容诀提起唇角,莞尔一哂。
宫里闹得这样声势浩大,从始至终都不见大皇子身影,容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他在幕后,等待一举肃清自己这个称帝路上最大的绊脚石的时机。
现在,机会来了。
容诀平静注视以内阁为首、六部尚书、各部堂官,都指挥使等文武百官齐聚皇宫中心,平静面容下藏着的暗流汹涌,唇角笑容微微扩大。
“诸位这是要做什么?”容诀袍袖一展,话音不疾不徐,却率先先发制人。
如果忽略他身后令人胆寒的东厂番役雷霆动作,和眼下兵荒马乱的场面的话,容诀这番神态堪称和煦近人。
可惜,众所周知,面前的这一位可不是好相与的主。
“做什么?!这句话应该由我们来问才对罢。你这竖阉,狂悖犯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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