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秽逐一数落容诀和他生分的细节,给容诀听地一愣一愣的。
原来少年刚才情绪变化是因为这个。偏偏,他说对了。
容诀的确有这个打算,只是,在少年一声声的控诉声里,容诀最后负隅保持的三分距离也彻底消散了。
就殷无秽这敏感小心眼的性子,他若是真跟他翻脸,少年保不齐要把他记小本上天天算账,容诀哭笑不得,捏了捏眉心,睨他一眼:
“咱家不留,你就不会自己坐过来?”
殷无秽闻言双眼噌地一亮,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檀木小几被他飞速挪走,都已经被移到一边去了,少年还尤嫌不够,将其推远了几分,自己拱了过来。
容诀整整齐齐的小榻瞬间凌乱,他瞪了罪魁祸首一眼。
殷无秽朝他抿唇一笑,不欺暗室地占据容诀的地盘,就像狼狗喜欢标记领地一样,在这里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两人重归于好,凌虚阁重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气。
好不容易抢回本职工作的小豆子还没热乎几天,就又被殷无秽挤兑了去。不过天冷,他不用蹲守在门外,留在外间听唤即可。
听见里间不时传来的喁喁私语声,小豆子人都麻了,一脸木然,还不如让他待在门外,省地把他衬地孤零零一个人。
明明之前的督主不是这样的!
小豆子痛心疾首,一捂耳朵,彻底隔绝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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