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调查的最终结果只有裴钰一人知道。事关皇室秘辛,他们这些属下都被隐瞒,不敢僭越打探。
“督主,现在该怎么办?”属下惴惴不安地等着容诀责罚。
“咱家知道了。”容诀脸上表情晦暗不明,转而吩咐:“叫徐通凉从养心殿抽身,先去盯着熹王,一有消息立刻向咱家汇报。至于裴钰,事情过了,他自然会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属下不敢多问,连忙退下去办事。
容诀从东厂回到司礼监当值,原本对五皇子的猜测有五分,现下已然有了八九分。他眼睫陡地压紧,手中把玩着司礼监盖印的刻章。
静伺大皇子下一步的动作。
翌日,金銮殿大朝会。
大皇子在会上提出谏言,由几位皇子协同文武百官一同去鸿胪寺祭祀祈福。
往年也有这个惯例,只不过一般是在年关之后,皇帝携百官祈求一年的风调雨顺。不过今年情况特殊,等到明年开春皇帝怕也无法亲自前去祈福。
大皇子的理由是恰逢隆冬,求瑞雪兆丰年,皇帝体安康,合情合理,合法合规。文武百官一思量,纷纷答应,直言大皇子重孝道,忧天下,好生一番溢美赞扬。
在场唯有几人缄口不语,心思各异。
容诀神情似笑非笑,对于大皇子那点昭然若揭的心思他看得分明。
天潢贵胄的皇子决意的事不是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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