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落在容诀眼里,却是殷无秽来了司礼监却回避见他,手中朱砂笔尖一顿。
须臾,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湮灭在空气中。
下晌,容诀早早地处理了重要政务,将其余事务往后推挪,在距离下值还有一个时辰左右的时候离开了司礼监,这是以往从没发生过的事情。
司礼监轮值的小太监们虎躯一震,忙不迭把今日呈交给容诀的政务奏疏又暗暗审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任何缺漏,这才松了口气,心里揣测督主这是怎么了。
容诀下值后没有去别处,正是宣政殿,这个时候,殷无秽应当还在审阅奏疏。
容诀抬手阻止下人行礼的动作,从侧殿静悄悄走了进去。
他就是心血来潮过来看少年一眼,看他是不是还在生闷气,要是真把人给气毛了,最后哄人的还是他。容诀可不想自找麻烦,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。
而绝非心软。
殷无秽此时在心里思忖大皇子的事情,他将案件结果交由别人送到容诀手上的事情大皇子果然知道。
如此,最后一层怀疑也摒除了,他的处境暂时安全。
听宣政殿的下人说,五皇子已有许多日没过来这里了,关于五皇子最近和京官的来往,以及大皇子生了好大一通气的事情殷无秽也有所耳闻,这两人如今彻底撕破脸面,宫里也再不得安宁。
殷无秽同样如å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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