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人娇贵的很,一点点伤寒都能反反复复,殷无秽再也不想像上次那样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见不得容诀有半点不适。
容诀看着少年为自己忙前忙后,还特意准备了马车,车内铺了好几层软垫和靠枕,包括他喜爱的糕点饮子一应俱全,这架势仿佛他是个不良于行的病人似的。
殷无秽见他眉梢揪起,不由道:“督主的身子合该好好将养着,切不可任性。”
少年面色凝重,语气肃然,一派教育口吻,和容诀平日的教养者身份完全颠倒了过来。容诀难得被人这么对待,一时间也觉得新鲜,且听这少年的也无妨。
他哼笑一声。
下一瞬,一件绯色戗鹤纹的大氅便兜头罩到了身上,容诀笑意戛然而止,表情有些懵然,殷无秽见状莞尔笑开,替他系好了大氅的带子。
“好了,督主,上车吧。”
容诀哑然失笑,在殷无秽伸手时搭上他掌心,被少年一把提将上去。少年一个利落的转身在驭位上坐下,有模有样地驾驶马车往回京的官道上疾驰。
他们这一路,玩也玩过了,吃也吃过了,算算时间,也该回京了。
容诀坐在车厢烹了壶茶,茶水沸腾余香袅袅,熏得里头暖和和的。他一个人吃点心有些无聊,便同坐在帘外的殷无秽聊天,少年对他永远热情,句句回应。
容诀渐渐也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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