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秽回神,落下一子,专心和容诀对弈。
下棋如朝局,稍有不慎便会输的一败涂地。历经磋磨的殷无秽已经能在容诀手底下走好几遭而不输了。
他再一次从容诀其貌不扬却暗藏杀机的黑子下险中逃生,容诀手一顿,抬眸淡淡睨他一眼,却不是生气,反而神色中尽是褒奖之意。
殷无秽趁胜反击,从多个方向一举将他包抄围攻。
败势愈显,容诀随意执子落盘,他懒地和殷无秽继续纠缠,干脆放水摆烂,由着殷无秽的白子将自己的黑子贯穿到底,撕碎吞吃入腹。
容诀输了,他歪进小榻里眯着眼睛,懒洋洋使唤人,“不下了,咱家要吃糕点。”
殷无秽会心一笑,坐到他身侧亲自喂他。
此时,被容诀叮嘱看顾他的小豆子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门外,有殷无秽在,他根本进不来,只能放任七殿下抢去自己的活,坐在门口百无聊赖地托腮望月,借着月光数门槛上一道道日久摧折的划痕。
五日后,太子调查无果本应及时返回京师,然而一早宫中收到急递。
太子心腹在左都御史宴上行刺安定伯,安定伯没有防备当场被袭,造成重伤。太子的人和安定伯部将打地不可开交,同样也没落着好,在混乱中受伤失去联络。
这场宴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鸿门宴,查不到元凶,因为太子就是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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