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像模像样叹了长长一口气,瞥了眼对面两人,谢川尧不动如山,祝熙语也不像是被说动的样子,他正准备继续再铺垫铺垫的时候,祝熙语放下了筷子,“从73年到78年,纺织厂总共出现两次市场份额的大幅度下降,从近六成降到四成,又到如今的两成不到。第一次在73年底,革/委换人,大/搞/运/动,多条生产线断裂。第二次出现在去年底,原因我相信黎叔您比我更清楚,党/派之争,各级管理人员以及核心员工大面积调岗、退岗,不说跟上市场推陈出新的节奏,连以前的招牌生产线都停止生产了。”
黎明越听越严肃,祝熙语绝对是有备而来,她才回北城不到一月就能拿到纺织厂内部数据,自己如果再不亮底牌的话,想再乘上这股东风就不容易了。
果然,谢川尧又开了口,“黎叔,您看着熙语长大,我想您很清楚熙语以前的处境和解决问题的决心,您能主动联系上我们,也相信是提前查明过我们目前的情况的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黎明没想到两人里是谢川尧负责唱红脸的那方,他也明白谢川尧这话背后的意思,无非是想让自己看明弱势方是他黎明。他看眼儿子,黎航立马就退了出去,大概是站到包厢门口守着去了。
黎明这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,递给祝熙语,“明人不说暗话,侯海这些å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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