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初觉得她少见多怪:“他这个地位的人,能有这么多后代很正常。私生的,婚生的,自己看上的,别人送的……生下来他就养,他又不是养不起。”
“难怪你在裴家话语权不高,你外公都没说什么。相比之下,裴家孩子就那么几个,你在其中很突出。”
“只是碍于两家的姻亲关系,他没有让私生子正大光明地进入裴家而已,背地里谁知道?”裴晏初又不是小孩,怎么可能相信他爹就只有他妈一个女人。他还怀疑过谢执是他爹的私生子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夏渔勉勉强强懂了他的地位,既然他外公不在意他,那她就放心了。
“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,你爷爷和你首领都招了,你是打算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?”
“你能转述一遍当天的情况吗?我有些好奇他们是怎么落网的。”
夏渔看了看傅队,后者点点头。
裴晏初人都在这儿,他又出不去,说给他听也无妨。
夏渔就复述了一遍,重点讲述了当天她的飒爽英姿。
“你爷爷一见我就跪了。”
虽然是兰归鹭打中了他的腿。
“还向我求饶。”
虽然是在和她们谈判。
“但我威武不能屈,富贵不能淫,直接拿下他,他不得不屈服于我。”
傅松声:她还是那么喜欢用成语,还是那么喜欢乱用词汇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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