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后,他就死了。
夏渔打开他的遗书复印件,遗书里提到他这么多年来过得很痛苦。
虽然远离了养父母,但多年的打压让他每年都会给家里寄钱。这次他打算找亲生父母也给养父母说了,希望他们能够提供相应的线索。
但他被骂了一顿,还说他永远也不可能找到亲生父母,因为他的亲生父母早死了,他们就是从他亲爷爷的手中买下的他。
心灰意冷之下,他打算去死。
“感觉不太对劲。”夏渔指着最后一行说,“起码也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孩子后再去死吧?”
就这么不明不白死掉的话,不会觉得不甘心吗?
陈寄书:“麦包有抑郁倾向。”
麦包是第一个死者,在没有发现其他三名死者之前,大部分同事认为他是自杀,甚至都快以自杀结案了。
“等等,既然这样的话,为什么他们的死法都一样?”夏渔无法描述自己的想法,她比划了一下,试图让队友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。
傅松声懂了夏渔的言下之意,如果凶手使用不同的杀人方法,那么他们根本无法分辨,或许最终所有案件都会以“自杀”结案,也或许是作为悬案处理,但不会将他们联系到一起。
那么凶手为什么要使用同一种方式呢?
他推测:“也许是凶手不止一个人,也或许是凶手过于自大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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