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恐怕巴不得我哥就是自杀。”
“怎么可能,你看和平市有几起自杀案?”夏渔选择用数据感化他,“和平市案件频发,但是定性为自杀的案件寥寥无几,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”
安孜:“?”
夏渔掷地有声地说:“这说明警方就算破不了案,也不可能以自杀结案!”
“我不管,我就是不配合你能拿我怎么办?”安孜非常无赖。
他扶起板凳坐下,一副“你能奈我何”。
嗐,瞧她这暴脾气。
夏渔:“同学,之前的银行抢劫案听说过吧?”
这个安孜知道,听说里面混进了一个特别厉害的警察,一个人就把劫匪一网打尽了,他反问:“知道又怎么了?”
“把劫匪打成猪头的就是我。”夏渔抱胸,“你知道的,我下手没个轻重,万一你被我打坏了我不负责的。”
这么明显的威胁,安孜震惊:“我是学生。”
夏渔满不在乎:“所以呢?”
所以呢……?不是,你是警察啊,打他一个学生掉不掉价?不怕他曝光你吗?
“我这个人受不得委屈。”夏渔微笑。
不蒸馒头争口气,反正她可以读档。
“看在你是学生的份上,我才事先提醒你。换做别人,我直接打了。你可以去问问街边的一些小混混,很多人被我打过。就连杀手都被我抓进了看守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