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到了。”
檀淮生说:“我的雇主盛女士其实也怀疑甄男士,毕竟他再怎么爱爬山也不会挑恶劣天气出行,她怀疑甄男士在憋着什么坏心思。”
所以他当时才会问他们那个问题。
“看来盛女士可以放心了。”
甄耀祖死了,她可继承的财产又多了一点。
夏渔:“何盼是被拐的孩子?”
“嗯,他和我说的,他发现他不是他父母的亲子,问起他们的时候,他们支支吾吾,发现无法洗脑他后就和他断绝了关系。”
“正常父母都不想听见自己的儿子编排他们吧。”贾征忍不住了,“我说真的,他父母又不是没有儿子,买他干什么?”
夏渔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塞到他的嘴里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还是别说话了。
“他今年多少岁?”
“二十五六吧,他上学比较早,年纪比我们小一点。”
二十五六啊,那就不是段淞墨的弟弟,或许是司家毒杀案中李宝沐的儿子。
夏渔倒是宁愿贾征说的是实话,如果何盼真的是被拐的孩子,如果何盼真的是李宝沐的儿子……这也太悲剧了吧。
但这游戏好像很喜欢搞一些悲剧,非得让大家都过得不好,哪怕是残缺的大团圆都没有。
兰归鹭和夏渔想到一块儿去了,她皱眉:“你们还记得何盼消失的具体方位吗?”
不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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