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渔深有同感:“比起用白颜料,我还不如直接把墙皮扣下来锤成粉撒他脸上。”
其他人不由得后退一步。
得到夏渔的赞同,司时景继续说,“我的手是用来做艺术品的,不是来杀垃圾的。杀他只会脏了我的手。”
司时景一向温和,但贾征他们的指认无疑是在他的雷区上跳舞,他也有着艺术家的骄傲。
保险起见,夏渔还是上楼去拿了他的颜料桶下来,里面的白色颜料很干净。
看来他的嫌疑暂时排除了。
贾征还是不服:“那你为什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?你冷成那样不会自己烧火吗?”
“我加了柴火,但他不燃,反而要熄灭了。”司时景颇为费解,“为什么小渔一来就有火了?”
“你倒是戳一下啊。”到了夏渔的知识区,她比划了一下,“烧火也是有诀窍的,不是你把柴放进去就完事了,注意一下火苗。”
其他人:“啊?烧个火这么麻烦?”
夏渔:……可恶啊!
她果断换了话题:“那我总结一下。宁随舟、贾征和宫橙橙与死者都有矛盾,司时景和盛漫有嫌疑但不多。”
别墅里总共就剩下10个活人,但其中5个都有问题。失踪的三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,除了许燕洄,另外两人恐怕凶多吉少。
“事已至此,大家先都聚在客厅里哪都不要去。”夏渔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