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不怕你。”方不言带着颤音,他看起来快哭了。
“真的吗?”夏渔又往前挪。
方不言退无可退,他闭上眼,放弃挣扎了。
来找她的傅松声:“……你别玩弄方不言了,过来看审讯。”
一听审讯,夏渔就跟了上去,但她不忘记对傅队说:“我觉得他好好玩,感觉他哭起来应该很有趣。”
傅松声偏过头,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打量着夏渔,他想说什么,但顾及着这是警局,他选择了什么都不说。
夏渔就没那么多顾虑了:“难道傅队你看到那种小可怜不想弄哭他吗?”
“我没有这种特殊嗜好,谢谢。”傅松声到底还是说了,“这种话不要随便乱说,我知道你只是开玩笑,但不知情的会以为你是变态。”
“好吧。”
*
被夏渔抓获的犯人叫做薄楂,今年35岁,无业游民。
警方询问他的动机时,薄楂呵呵一笑:“你们警察都该死。”
其他的他都不说。
但他不说不代表警方查不到。
“佟济这个名字耳熟吧?这是你一起长大的好朋友,也是资助你创业的合伙人。”
“佟济,曾参与人口拐卖,五年前被警方通缉,在逃跑路上,他慌不择路闯入十字路口,被车撞倒在地不治身亡。”
薄楂气得面红耳赤:“什么叫通缉?他是无辜的!你们警方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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