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室友:他的话我不意外。】
【夏渔:诶?为什么?】
【室友:他本身就容易偏执,没有人拉他一把的话他很容易钻进死胡同走不出来。】
明明是同龄,但兰归鹭说起话来头头是道,很有专家那味儿。
【夏渔:但我总感觉不对劲。】
【室友:没什么好担心的,他一直如此。】
室友好像对宿游有很大的意见。不过也很正常,毕竟宿游现在是犯罪嫌疑人。
话说室友立场和身份夏渔到现在都不清楚,她是至今为止夏渔遇见的最神秘的一个人。
但退一万步讲,室友很好看也很有头脑,她要做什么肯定有她的道理。
聊了一会儿,谢执也回来了。
他好像不太高兴,眉目间透露出黑压压的阴沉,面色冷峭地把礼盒摔在茶几上。
他的身后还跟着司白筠。
这小子还没走呢?
不管司白筠,夏渔一个鲤鱼打挺起身:“哥哥,谁惹你不高兴啦?”
看到她的瞬间,谢执眸中的寒冰融化,唇角染上笑意:“公司的一些事情,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早?”
“案子结束了。”
既然是公司的事情,夏渔就没多问,她看向谢执的身后:“那个,你怎么还来我家啊?”
司白筠:“?”
“姐姐,我刚被你的同事冤枉过,你就这么质问我,我好难过。”
谢执è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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