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,上次她烧伤也是在我们医院,幸好那时候没什么大事,她倒是老老实实地住了几天。”另一个人接话。
“或许你们还记得前不久的制药厂爆炸事件,某个女警同样是多处中弹,也是不听劝,好好的病房不住,偏要到处转悠,真担心她的伤口崩开。”
好,夏渔现在知道害怕了,她举起双手:“好的,我去。”
她的表现又逗笑了周围的人。
*
另一边,死里逃生的乘客互相表达过对生还的喜悦后,都拿出手机给家人报平安。
任义押着短发下车,远远看见了自己的队员,招手说:“这边。”
宿游还是有点眼色的,他带着姜兴生他们走到了任义面前,几个人围住了短发。
任义指了指飞机里面:“还有一个给机长下毒的犯罪嫌疑人,降落的时候他没有听从乘务员的指令,现在昏迷不醒。”
“老任,你们是被劫机了?”宿游不理解,“而且为什么开飞机的是夏渔?”
“这年头怎么会有那么不长眼的劫匪?”
后面跟着下来的霁恣青回答:“宿游同学,你忘记了吗?我教过你们开飞机。”
霁恣青当年对夏渔很感兴趣,但后者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着上进。没有办法,霁恣青只好用这种借口把人骗过来。
而宿游一直对霁恣青抱有敌意,每次夏渔去霁恣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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