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游并不在意自己被杀,当警察嘛,总会出现这种情况。但是他居然被催眠了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更难绷的是,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催眠的。
他明明打跑了对方,还坚持到了医院。要是真有机会催眠他,只会是那些医护人员,可是那么多人看着,那个人也无法下手。
“也就是说,那个人有备而来,要杀的就是你。”
夏渔懂了:“跟我们和平市的治安完全没关系,是你的仇人。”
“我没有仇家。”
“你最好是看着你队长的脸说这句话。”
这有什么不敢的,宿游望向任队,后者看了他一眼,问夏渔:“如果真是宿游的仇家,为什么要在和平市杀他?他几乎没有来过和平市。”
“难不成和这起教唆杀人案的凶手有关系?”夏渔灵机一动,“他可能听说了宿游在查他。”
任义否决了她的想法:“应该不是。这位不会自己动手,我倾向于宿游在私人方面得罪了别人。”
他不认为这位凶手的情报更新得这么快,宿游中午才来,晚上就被杀,赶场也不是这么赶的。
这个案子已经交给了一队处理,宿游暂时在医院住下。
凶手有可能会再来袭击他。
傅松声想了想,说:“我让夏渔保护你吧。”
人家得罪了人,但在钟灵市没事,一来他们和平市就出事了,怪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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