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声发出疑问:“他为什么不把情报告诉警方?这样他一样能够把祁嘉言拉下来。”
“他自己都不干净,怎么敢和警方联系?只怕祁嘉言没进去,他先进去了。”鲁斌撇嘴。
“你也可以把他吸纳进组织。”
“我看他们这种富二代不顺眼。”
鲁斌想起自己进牢前在看守所遇到的一个富家子弟,就因为那个人有钱,所以他可以请优秀的律师把黑的说成白的,就可以不坐牢。
“而且我确实挺喜欢尹秀丽的,也确实想把祁嘉言拉下水。”
傅松声:“?”
怪不得他看不出来,原来同样是真假掺半。
“秀丽和我遇到的女人不同,她明明跟在沈陆亭身边,却还是像个愣头青,怯懦呆板无趣。”鲁斌陷入回忆,“但她做事时又冷静到无情,截然不同的反差很令人着迷。”
所以那天和聂子平的争吵也是真的。
虽然是他介绍的人,但为了谨慎起见,他一般都是单线和沈陆亭联系。所以聂子平被他耍得团团转,始终认为他是个普通人。
“他来找我的时候我还觉得无语,但随即我又想到可以用这种方法来巩固自己的形象。”
一个痴情男人怎么会涉黑呢?
“只有把自己洗白才能在组织里更进一步。”
像是沈陆亭,不就是因为在大医院工作有很多接近关键人物çš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