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道让她把手机交出来, 防止她报警或者录音。
夏渔爽快地给了。
沈陆亭狐疑地翻了她的通话记录,没有报警, 也没有给谁发短信, 倒是有个备注为“补课机构”的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。
点进去往下滑,这个补课机构几乎都是在放假时间给夏渔打电话, 但慎重起见,在补课机构再打过来时,他接通了电话。
“你今天没有来补课。”是一个没听过的冷淡的男声。
夏渔的表情也没有异样,而且还带着好奇。
沈陆亭安心下来,反手挂断。
两人一路走到了沈陆亭在校外租的房子。
夏渔把被濡湿的鞋袜脱了,随意地盘腿坐在地毯上,没有一点羊入虎口的意识。
后进来的沈陆亭把门反锁:“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?”
夏渔:“?”
这怎么还恶人先告状?
“你有点自信了。”她迅速找了个借口,“我只是随便走走,不小心掉了下去。”
沈陆亭感到好笑:“你觉得我信吗?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我是信了。”
“夏渔,实话实说,你是谁派来的?”
沈陆亭第一时间排除了那个疯子,后者是不会让她涉险的。
他居然知道她的名字?夏渔更加坚信在银行抢劫案中他就是故意要杀她的,她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,说:“就不能是我单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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