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咳。”
起来太猛,呛着了。
云止微微抬眼,看着散落一地的奏折,随手捡起来一本。
“晋王不服管束,生性残忍弑杀,屠戮当地官员,责打钦差大臣,遇旨不回,其心可伐……”
云止垂眸,半响弯唇一笑,声音轻飘飘道:“大理寺少卿庄严上谏。”
南越帝摆手道:“这些你不用操心,朕应付得了,明儿朕早朝敲打几句,罚几个人就消停了。”
左不过云止已经回来了,那些大臣也不敢在当面说什么。
毕竟他们也怕云止疯劲儿上来。
云止不语,又捡了两本,毫无意外的都是批斗他的,突然,他目光凉了下来。
南越帝一看,云止拿的那本正是皇后父亲今早呈上来的,他记得上面没骂云止啊,忍不住下去瞧了瞧。
“德贤郡主嚣张跋扈,肆意妄为,枉顾性命,对太后懿旨视而不见,久不回京,母病入塌前也冷心冷意,为子女者不孝顺也,为郡主者残忍也,为女子者抛头露面不守妇道也,不堪为人。”
南越帝:“……”
丞相人老昏庸了吧,写折子骂有功之人?
云止勾唇,将奏折丢到一边,漫不经心道:“皇兄,明日早朝,本王身为王爷自然不能缺席,你说是吧。”
南越帝:“……”
他瞪着云止,警告道:“你给朕收敛点,那些大臣虽然战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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