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总会给自己找借口,更多的时候,女人会成为背锅侠。
唐开灼不住地摩挲指腹,喉咙有些干痒,烟瘾又如潮水般漫上,他抿了抿嘴唇,最后实在没忍住取了一支含在唇里,点燃后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口:“后来遇到程明乐,相处几年,最后闹成这样。”
家人堂前成座上宾屋后不相往来,朋友背弃,爷爷最后生命期间也时不时不认识他,回首前二十多年,竟然发现自己和亲近之人相处一无可取。
室内灯光是柔和的暖黄,莹润而舒服的色彩照不透他身上翻滚的暗沉,楚岭看过来时有柔情,但也有审视的意味,他手掌压在唐开灼手背上,目光微澜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关系以后也会变得很糟糕?”
唐开灼眼中快速闪过惊诧,他一刹间觉得血液倒流,浑身僵硬,竟然脸上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。
手指的烟灰攒了一大截,簌簌掉落,有一截落在手心,微烫后又温度全消,只余一点火光闪烁。
楚岭抽了湿巾纸,把唐开灼掌心摊平后擦掉落的烟灰:“小心点,别把床单烧了。”
唐开灼牙齿咬了咬口腔内侧软肉,他重复恢复平静,伸手将烟摁灭:“我......”他唇边动了几次,最后开口:“我是个很现实的人。”
烟蒂被摁地扭曲,焦褐色惨烈的沾在内壁,一缕白烟还在散,唐开ç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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