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时,华沂魂魄方才归位。
他感觉自己刚刚似乎是做了一件再傻也没有的事,跟长安泪眼朦胧地大眼瞪小眼了片刻,华沂终于有些尴尬地蹭了蹭鼻子,悄声细语地去拉长安的手:“那什么……别捂着,给我看看。”
长安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,鼻血就顺着捂着鼻子的手腕流了下来,落到前襟上,惨烈得开出了一朵红彤彤的花来。
华沂讪笑一声,转头对方才赶上来的奴隶们挥挥手,命他们去打水来,又死皮赖脸地陪笑道:“我不好,我不好,快别捂着……别动别动,我给你擦擦。”
长安瓮声瓮气地指责道:“你吃饱了撑的么?”
华沂小心翼翼地将他脸上的血迹擦干净,从善如流地点头道:“可不是么,中午你不在,我一个人啃了一整条鹿腿,本来想着晚上要陪你喝粥,多垫垫肚子才好……”
长安:“为什么我又要喝粥?!”
华沂一脸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你都满脸桃花开了,可见是上了火,清粥败火。”
长安抬手便给了他一拳,意欲叫他也“上上火”。
两人七手八脚,好不容易止住了血,华沂一边沾着水将长安脸上最后的血迹也抹干净,一边说道:“如今索莱木不整天来烧香了,你来替他的班么?就为了躲着我?”
长安莫名其妙地流了不少血,不知是不是华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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