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沂叹了口气,将声音压得低而又低:“大海不知道要怎么样,冬天不知道有多长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突然冒出来的敌人跟我们抢地方……像吉拉那样好好的,一转眼就没了的事,你不是见到了么?若是我也和吉拉一样,突然就没了,你不想我么?不会难过么?你想再后悔一次么?”
若是此情此景被索莱木看见,简直要说他是个卑鄙之至。
然而精虫上脑的男人大概都是愿意无所不用其极的。
长安果然任他抱着,不再挣动了。
华沂在他身后看不见的地方一脸得意洋洋,贱兮兮地笑了起来,以为要得手。
可是这时,长安突然用刀柄别开了他的手腕,说道:“我不会让你像吉拉那样死了的。”
华沂一愣,却见少年往前走了几步,目光是与方才的迷茫截然不同的坚定,他将马刀扛在肩膀上,语气平淡却又笃定地说道:“你不会死,我保证到……到我活着的最后一天,你就放心吧。”
这句是好话,华沂听了本该高兴,然而却轻而易举地熄灭了他心中蠢蠢欲动的欲火,从在那灭尽的灰里生出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长安说完这句话,便照旧去海边巡视。
华沂愣愣地看着他,直到他的背影消失,然后他忽然抬起手,又脆又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自那以后,他们两人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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