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雅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嚣张了,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,也不是一点不懂法,并没有完全被吓倒,
你们…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知情不报,我的车就是被偷了。在她的心里,在逃的那人不一定就是胡兵,就算真是他,而且被抓住了,顶多也就是把他们之间的事说出来,自己从没参与过抢劫,虽然名誉受损,但也不会有大事的;另外还有一点侥幸心理,要是那人能逃脱,那就更没必要现在就把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出来。
你是要跟我们耍赖到底了?你分明是有所隐瞒。
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啊,什么叫耍赖,你又没有证据,不能胡说。施雅恢复了镇定,一点也不示弱。
双方都是一阵沈默,施雅感到很不自在,那个叫宁宝的员警除了长的有点凶恶,没什么特别的,可这个戴眼镜的,虽然长的斯斯文文,也不难看,但眼神却很锐利,看的自己非常不舒服,
你们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,我没什么能帮你们的。
市局对这案子很重视,限我们一个月内破案,现在只剩下不到一个星期了,要是没有重大进展,我们都没好日子过。所以我们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,希望你能尽一个公民起码的义务。宁宝的语气有一点焦急。
原来他们是有求于我。施雅心想着,脸上闪过一丝不屑,我什么也不知道,你让æ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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