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和他对视了好几分钟,章若琳才开口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景烨腿脚一软,差点没气晕过去。“姐姐,你到底明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?是你说岳钟文没用了,我还以为你有办法呢!你跟我扯什么不记得了?!”
章若琳神色自若地摇摇头:“我确实不记得了,你不是也不记得你的真名么?”
“我当然记得,我只是没告诉你。”景烨扶额,“这地儿不能用真名你不知道么?”
“你记得的不是你的真名。”
景烨干脆一屁股在她面前坐下来。他以前确实没有耐心和别人玩谜语人游戏,但这个房间似乎没有时间限制,他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,所以他可以安心和章若琳扯皮。
“那你们的密码都是怎么获得的?”
章若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“不用获得,它就在这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仿生人从诞生之时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他们是这个世界里最守规矩的群体,因为从出生到死亡所有需要的信息都印刻在他们的脑中。”
她的台词又一次唤醒了景烨脑中的部分画面。他有一瞬间看见了白色的工厂车间,一个个排列在传送带上的玻璃罐,未成形的胚胎蜷缩在里面,被不同颜色的药剂激活,再投放到鸽子笼一样的红色房间里……
这是他“出生”之前的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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