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茂勤的脸色登时一变,立刻跪地磕了几个响头,另外两人也赶紧有样学样。黎晏有些手足无措,想动作却又使不上力气,半伏在轮椅上脸色煞白。
枝条上本还挂着四五朵盛开的花卉,却在落地之时迅速腐烂、枯萎,散发出令人避之不及的恶臭——闻起来竟有几分像人的尸体。
黎茂俭瞥了一眼卦盘,立刻大叫起来:“西面,是……是阿晏住的地方!他院子里那口井!周氏跳井的时候,她的手就搭在外面,和这方位一样……一定是的!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跳井时什么样,你见过?”骆行之冷不丁地问。
“住嘴!你一个开车的,懂什么?这就是——”
“先生, 这个卦象恐怕不是这么解的吧。”
一个清淡的声音突然插进了人群里,顾正熙终于舍得从亭子里出来了,手里依然捧着他的戏本儿。
“枯枝落于兑方,加之周氏死于井中,下卦为泽。”他对着众人推了推眼镜,“镇宅树已是邪物,而枯木属火,所以上卦属离而非震。火泽乖离,此卦象应当为睽。”
“顾……先生,您也懂这个?”黎茂勤打断了他。
“谈不上懂,我们这种人都靠各位老板赏饭,偶尔要略施小计讨人欢心罢了。”顾正熙轻笑了一声,“只是您这卦……兑二离三,辰时五数,睽变损,有伤残之义。又有兑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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