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正常的夫妻画面,却处处透露着违和感。
不论是女人带出厨房,沾染浓重血腥味的刀刃,锋利的那天对准丈夫,王博总感觉女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,手中的菜刀举起至肩膀,对准其丈夫的头颅比划两下,整个动作连贯且缓慢,像是在思考从哪里下刀比较合适。
而称呼她为“亲爱的”的丈夫,三个字的亲昵称呼下的淡漠疏离。
而女人还不是活人,虽然男人话里话外都在极力掩饰,但怎么也遮掩不了女人走过来时,惊鸿一瞥的红色眼珠,僵硬不协调的四肢,十几步的距离,她走得歪歪扭扭,随着步子走动,身形左右晃动,这明显是瘸腿的特征。
但又或许不是,因为他看到了女人身后拖拽的一截,那是她的脚后跟。
殷然没急着去厨房,坐在男人对面,她还能人带凳子一起转过身,将男人直接华丽无视了过去,朝着女人菜刀的放向啧啧称奇:“想杀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吧?怎么被虐待成这样还不下手呢?”
在人类眼球看不到的地方,男人的脖颈冒出了好几道青筋,掌心指甲划破掌心,黏腻不已,嘴角浮现出了阴恻恻的笑,如果真要形容的话,皮笑肉不笑。
但殷然小姐的发力效果远不止此,她又放出了自己的预测与同情:“不过也真是苦了你了,跟这么个窝囊,没有前途,受尽世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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