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天台上那盏孤灯通宵达旦地燃着,烛泪斑斑,恍若这个少人年融化的心血。
幸而有提前布置的措施,再加上,张玉庄当时呈上的奏表中,也写了万一瘟疫发生,该如何及时应对。
他永远在打有准备的仗。
秋末,举国上下并力压制住了这次瘟疫。
鉴于张玉庄在此次事件中的卓越表现和先见之明,皇帝亲封他为司天台监正,统领司天台上下。
也是同月,太子脱离危险,成为最后一名被治愈的患者。
张怀安可以被扶着走到窗前时,天地乍见初雪。
他虽脱了疫症,但因岁寒蚀病故,自此落下个咳疾,原本明媚灿烂如太子,病这一场,只剩了半条命。
天越发凉,隆冬时节
鹅毛大雪肆虐而来,有如千军万马,要将这座孤零零的司天台葬在这里。
皇后不顾仪态冲进殿里,她似乎是一路跑来的,积雪从她衣袍上簌簌掉落。
“张玉庄!”她指向张玉庄,声音尖利而破碎,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可以安然无恙,而我的安儿要受尽病痛折磨!”
张玉庄坐在原处静静地沉默了片刻,才起身行礼,声音平静如水。
“风雪路滑,儿臣恳请母后保重身体。”
皇后被他这幅冷静模样狠狠刺激道,神色愈发愤怒:“你不是能算吗?你是不是早就算出来安儿会得病,你是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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