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,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内疚。
“想来,他岂会不知这类规矩法则之类的东西,得了权势,又得了利,最易生出灵性。要说这天道一心向善,如今宁愿违背造它之人的心思也不愿再逆天行道,或许是件好事。”
司江度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却未急着接话,在月舟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给他加了护身的灵光才说:“对如今的谢逢野和玉兰,如果能将这项天道收为己用,自然是大有益处的。”
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月舟语带满意,“那就这么做吧。”
就这么做。
月舟是下定了决心才来的,司江度一直都知道,即便做了再多准备,亲耳听见他说却是,另一回事。
此来有去无回。
既是已到如今之地步,若要限制张玉庄,让他一时半会寻不到凤凰之涅槃是最为有效的办法。
而这所谓的一时半会,甚至可以将他们筹谋算计的时间推长许多年。
大局在上,舍凤凰一身,看似划算。
此话一出,有死而已。
可这便是要了司江度的命。
他呼吸一重,明知故问道:“这么做,是如何做?”
“背了三界这么万千年的骂声,竟是教会了我们堂堂魔君惜命?”月舟满目纳罕,啧啧称奇地说,“若是怕死,这会还来得及走。”
司江度强忍心绪,皱眉说:“你知我ä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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