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间一干鬼神都注目于那旧神遗物,只有玉兰忽地回头,目光带着疑虑扫了一眼身后的冥界之主。
而冥界之主谢逢野此刻正沉浸于独自伤怀之中,竟连这一瞥也没察觉。
不多时。
“可以了。”土生在光尘中呢喃。
一瞬间,原本晦暗的玄冥殿猛地绽放出一朵硕大光花,金色耀目,鎏光萦绕,似是故人携光羽而归,依旧那么骄傲地炫耀着自己华丽无极的尾羽。
紧接着骨留梦所封的记忆被揭开,暗影缓缓地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,重现当日。
法障之内,月舟和江度独处之时。
声鸣震耳,狂风卷动残沙黑烟,目之所及尽是焦色,偶尔闻见一阵糊臭,实在难辨这阵气味,烧的究竟是妖鬼神魔中的哪方生灵。
只有头顶那柱自天而下的黑刺岿然不动,像个遥远又肃穆的诅咒。
月舟纵风立于司江度身后,只隔半步,再难亲近。
故人再见,山河不变。可他们已不晓得如何寒暄合适,似是生怕开了口,就要把彼此推得更远。
只有他们的衣袖流苏自欺欺人一般,趁着狂风大作而舞,再掩耳盗铃地纠缠在一处,却不敢贪恋温暖,又急匆匆地松开。
他仍旧带着银灰色面具,眼底尽是连长睫也遮不住的伤意。
长风无尽头,再如何想要强装无谓也不过是抽刀断水。
再有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