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不去?”月舟问道,“大好时光不拿来吃喝玩乐,岂不浪费?”
他实在有这本事把一干歪理说得理直气壮,好似这才是天经地义的一般。
总让司江度那些合该勤于业的话夭折在嘴里。
“我……”每有争辩,司江度总是不占上风,是以这会他直接说,“总之就是不去,我还有事,没时间陪你整日折腾。”
说罢便冷着脸转身,离开时却像有洪水猛兽在身后狂追一般脚不沾地。
唯有这次,月舟抱手不追,只是挑着凤眸送那道残影闪远,低笑着说:“等着吧。”
其实他能做什么,无非回到原来的日子,等叔父得了空过来“训诫”一番,再忍着伤去佛祖座下听经闻义。
只是不会再去不成眠自哀自伤罢了。
偶有出神闲逛,脚尖总忍不住要往无尽渊那里走,又在司江度回神之后急急转换方向。
他不再有轻生的念头,但又时刻提醒自己要注意身份。
只有在梦里才敢趁着夜中静谧悄悄吐露心声。
谢逢野听见司江度沉睡时呓语喃喃:“不要再对我好了。”
他就这一身强撑的盔甲,瞧着不亲近,其实只是畏暖的冰雪,火光靠近就要融化的。
“这么克制保守的……”谢逢野紧着眉,没把后面的话说完。
“他吃过许多苦。”玉兰只说,“可终究心易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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