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逢野点头: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可知。”青岁接着说,“这司本该由江度来掌,最后不知为何落到月舟头上。”
谢逢野倒从来不晓得这个。
要知道对于神仙而言,所掌所司权务愈大,魂台之中可纳的灵力就越多,即修为更高。
何况几万年前的天界,最喜欢搞什么神族仙族那一套,家里要是出了个了不得的,那是一族的体面。
到嘴的肥差被抢,江度岂有不恨之理?
可看后来的月舟和江度,这不就是……恨着恨着就爱上了吗?
青岁瞧出来谢逢野已经想到其中因果关系,“人说世间有怨憎会苦。”
谢逢野环首瞧了瞧身处的浮念台,只觉得熟悉又陌生。
“恶缘埋在命里,不想见的人,不想听的事,总是狭路相逢又纷至沓来。”
这份正经的感悟没能维持太久,冥王殿先噗嗤笑开,长眸瞄着不远处几个探头打量的姻缘府小仙官。
“比如他们,曾在不世天上时,恨死了我这个幽都冥王,现在还不是被我抓来这地界,日日夜夜都要看着我。”
“你自己有数就好。”青岁莫名其妙抛下一句,迈步要离开。
“兄长。”谢逢野却叫住了他,“当年我龙族之祸,是因江度报复。”
他字字清晰,只是在陈述事实一般的问出口:“还有你和老怪物引我入昆仑虚æ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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