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祈成闻言,愕然地抬起浑浊泪眼:“冥王殿……”
“南絮虽是用前朝尸兵来设阵引成意上仙进局,可也不曾加害于他,后边更是被我俩联手捅了一剑,是以他。”谢逢野伸手往后一指,正是南絮的方向,再指向自己,“和我们,如今并无私仇,此为一。”
“其二,他却为残害朱柳的真凶,可我想你这个身为师父的,应当比我更了解当年过往,此项既因万千年前那场惨祸而成,那么更应该在新的悲剧出现之后想着怎么去弥补,而不是急着追究谁对谁错。”
谢逢野扬扬下巴笑道:“如今呢,既你也说债已清了,不拘是谁还的。这娃娃身上杀业尽数被朱柳用魂魄抵销了,那他就是干干净净的。”
“况且,妙手镇已然被屠尽,也不会再有皇帝追着逼着让你们人界的族人残害妖怪来给药。”谢逢野没把话说得太全,补充道,“几百年之内吧,人心易变,时间长了我也打不了包票。”
“这么的,你们两族之间那些诅咒已经解了,如今……”谢逢野顿了顿,“你不能说当年为何不给江度那药,本座不逼你,也知我三言两语换不来你这老头心胸疏解。”
“但是,这娃娃我保定了。”
谢逢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,话落,有几两清风荡过他的肩头,拂动发梢。
“其实你要说法未必只能找道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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